軌跡故事

在墾丁的軌跡故事

 

拍照者:忘記了,可能是同事。
照片中的人員:劉育宗(18歲)
照片提供:劉育宗
拍攝時間:應該是民國70幾年吧

曾經當過「牧羊人」的育宗,因為對畜牧養殖專業知識的好奇,在高中畢業後,當時才十八歲的他,到恆春畜產試驗所(墾丁牧場)打工。成天和羊群(三十多隻)作伴,從打掃、飼養、擠奶、配種、參與實驗、紀錄都一手包辦,也參與有關人工授棈、肧胎移植的研究及試驗工作,了解更多關於羊隻研究領域的實驗。

在大武山的軌跡故事

 

拍照者: 劉育宗
照片中的內容:婀娜多姿的鐵杉林
照片提供:劉育宗
拍攝時間:大約是民國1992年

第一次攀爬北大武山,因經常與蔡森泰及李貴文大哥經常聚會與討論未來,而計劃推動認識故鄉活動,由熟悉大武山之森泰大哥計劃攀爬。記得當時因人數過多需上山車輛還選擇坐大型菜車上山;以當時舉辦登北大武山而言,深覺國內登山風氣似乎漸開,除了登山口的冷涼及多樣性的生物外,更有濃密且未經砍伐的森林;走往檜谷登高遠屏東平原及連綿的山峰,讓心胸寛廣了,美景與深谷處處,幽靜的山屋,雖無豪華設備但覺得有水有得住已相當完善,充分供應山友使用。唯一缺點是無厠所,僅能找個隱密處解決,另外,垃圾與美景、壯觀的山河不相協調,山莊前像是垃圾堆,連走路都要閃躲大便;還好己曾過去式,如今設備號稱五星級山屋,供水、供電,還有洗臉台、炊食台及戶外營地,未來一定能夠得到多數遊客的認同及愛惜。也因當年攀爬大武山的經驗,立志當好好保護這座山,才不失如此壯麗的山河與繽紛的生命,也計畫常常上山來且守護它。也從登山過程中,啓動了認識家園的開始,憾動人心的鐵杉林、高聳的神木、多變的山嵐與千萬種的生物,將是人類的寶庫。

在牡丹的軌跡故事

 

拍照者:劉育宗
照片中的內容:牡丹佳碌奶園區之大茄苳樹,位在十八林班下方谷地
照片提供:劉育宗
拍攝時間:2002年8月21日

第一次到達牡丹佳碌奶,即是所謂的十八林班地,為同事引帶領我進入,經過一條漫長的產業道路,從入口處之鞍部,下滑到達佳碌奶園區,谷地景緻豁然開朗,猶如桃花源村美景,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,目光馬上被一株高大亭立的茄苳樹所吸引,胸徑約120公分,高約18米,高聳入雲端與旁邊林地上的光臘樹、檸檬桉相媲美,單桿上升入天際,攀附在茄苳巨木上的稀有植物--灰莉,十分罕見,再往前走一望無際的草原旁,成排的水社柳、密生的野薑花,還有6、70隻牛群,仿佛美國大兵進入越南叢林的感覺,彎延谷地延伸至無盡深處,泥濘的道路走不盡的山路,是國內少數像越南叢林的森林與縱谷,泥濘中的濕地偶而還有小窪地,過了溪還有小水潭,與牛浴的泥潭接連不止,處處是濕地與叢林分佈,旁邊森林的植物多樣性高到令人驚歎,是植群寶庫與基因庫,清溪中的魚蝦更是多樣,只是不大,相信只要加入生態保育觀念,稍為操作一下,便可成為亮點與生態熱點,或成就族人舞台的魅力;於是,筆者就這樣構思著未來協助的理念與計劃。

在平和村的軌跡故事

 

拍照者:劉育宗
照片中內容:日本時代的保安林及森林小學
照片提供:劉育宗
拍攝時間:大約1992年

筆者國小時每到每年十月間都會有遠足活動,幾乎每次都會安排至步道走到平和村,各自背著背包內有中午的肉棕或其他糧食到平和村去野餐,每回都很高興走到平和國小及或是在校園後方之瀑布,但如今完全認不出位置在那,由Google earth搜尋更不知位置在那。印象中平和國小還是保持原樣總是一大塊的綠地及草皮,成為很多人印象中的森林小學,也確實了解是一所非比尋常的林地。但從進入林務局工作後才了解來森林小學的林木,並非學校刻意營造及種植,而是早年從日本時代就奠定下來的保安林及林地管理所種植樹種。

在好茶村的軌跡故事

 

拍照者:劉育宗
照片中的內容:隘寮溪河床,位在娜魯灣劇場下方溪床
照片提供:劉育宗
拍攝時間:大約1995年

1994年瑪家水庫議題不斷被提起,另一波暗潮更轉向美濃水庫,從間斷的水質源開發壓力,逼迫族人不得不發聲。同年魯凱族人群起反對瑪家水庫,聲援傳統土地將被催毀的命運,希望搶救雲豹子民的生命舞台,開始推動舊好茶村人文生態共識(新的部落運動及行動),希望透過部落運動與結合如東港溪保育協會早期人員,包括當時的曹立委(縣長)共同守護家園及重視山川保育,更啟動舊好茶石板屋重建及重返舊好茶活動,展現舊好茶整建計畫等。還記得當時洪田浚老師,還帶雄新希望成員加入舊好茶活動並曾至古好茶探訪(1995年),與邱爸、趙貴忠老師及六名耆老深入中央山脈的古好茶,再遠從台東知本走出來(約十二天),宣告魯凱人傳統領域、走訪雲豹當年路徑及收集耆老山林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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