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武山的軌跡故事

 

拍照者: 劉育宗
照片中的內容:婀娜多姿的鐵杉林
照片提供:劉育宗
拍攝時間:大約是民國1992年

第一次攀爬北大武山,因經常與蔡森泰及李貴文大哥經常聚會與討論未來,而計劃推動認識故鄉活動,由熟悉大武山之森泰大哥計劃攀爬。記得當時因人數過多需上山車輛還選擇坐大型菜車上山;以當時舉辦登北大武山而言,深覺國內登山風氣似乎漸開,除了登山口的冷涼及多樣性的生物外,更有濃密且未經砍伐的森林;走往檜谷登高遠屏東平原及連綿的山峰,讓心胸寛廣了,美景與深谷處處,幽靜的山屋,雖無豪華設備但覺得有水有得住已相當完善,充分供應山友使用。唯一缺點是無厠所,僅能找個隱密處解決,另外,垃圾與美景、壯觀的山河不相協調,山莊前像是垃圾堆,連走路都要閃躲大便;還好己曾過去式,如今設備號稱五星級山屋,供水、供電,還有洗臉台、炊食台及戶外營地,未來一定能夠得到多數遊客的認同及愛惜。也因當年攀爬大武山的經驗,立志當好好保護這座山,才不失如此壯麗的山河與繽紛的生命,也計畫常常上山來且守護它。也從登山過程中,啓動了認識家園的開始,憾動人心的鐵杉林、高聳的神木、多變的山嵐與千萬種的生物,將是人類的寶庫。

拍照者:劉育宗
照片提供:劉育宗
拍攝時間:大約是民國1993年

有雲霧的故鄉之稱的大武山

攀爬過北大武山後對大武山的感情更加濃烈,甚至,每天早上或天氣晴朗時都會來個遠眺大武山,認識一下昔日走過的山頭、路線及賞景點,歷歷分明的山稜線,以及未到過的路徑或地區都清晰可見。薄霧初秋的清晨,向東眺望大武山,更像是尋找生命中的心靈歸處;如同國小校歌中的『大武山中坐正中,五溝水流東……』不能切割的土地情感與臍帶關係,如今才會有屏東平原及我們的誔生,這份感情應該是所有爬過大武山的子民,應該會有的共同體認。

拍照者:劉育宗
照片中的鳥類:帝雉
照片提供:劉育宗
拍攝時間:大約是民國1994年

因想目睹大武山區中、高海拔鳥類,隻身上山賞鳥,在清晨的賞景點,看到傳說中的迷霧中王者--帝雉,以其神秘之姿出現在觀景台,分明在告訴我,帝雉就是如此高貴與珍貴;其出現時緩步在路徑下方覓食,窺視中還連拍數十張照片。大武山區除了豐富的鳥類,還有氣象萬千的山嵐、雲海、雲瀑、雲柱,及紅檜巨木、台灣杜鵑、台灣一葉蘭等以台灣或台灣本島地名而命名的物種,將近7,800種植物。除了感動外更感受到深山雲霧漂渺的佳境,更見到大武山區有各式樹海、樹種及絶崖峭壁;但也有砍樹、開路或打獵等山林破壞行為,嚴重影響山區資源;多條路線與各地資源探索也成為日後關心與調查對象。更成為筆者關注的議題及對象。

某日事逢學校社團賞鳥活動,而開辦前往北大武山賞鳥行,也特地安排至此過夜並踏青,個人積極收集大武山中、高海拔動植物生態,引領社員認識,不僅鑑賞鳥類,更觀賞中、高海拔植物、森林生態,這樣的開始也奠定日後進入林業單位工作根基。後來社團活動更是經常造訪原住民部落,如大後、來義等地,或在部落附近調查鳥類,有時一天調查記錄到2,30種鳥類,更看到許多族人生活點滴,辛勤耕耘在此土地上,種出甜美的地瓜、芋頭,都成了美味的土產。印象中在來義大後,與班上賞鳥同好,還曾看林雕及朱鸝,都成了日後環境教育的鳥功。

拍照者:劉育宗
照片中的風景:北大武山神賜名貓頭鷹
照片提供:劉育宗
拍攝時間:大約是民國1998年

筆者當年以口技呼叫貓頭鷹並進行環境教育,且於1998第一屆大武山成年禮之前,呼喚貓頭鷹已成了特殊技能;然而,就在筆者協助屏東縣政府第一屆大武山成年禮活動中,山神不偏不移將貓頭鷹之名賜名給我,當時覺得不敢相信也覺得山神一定有所指示。更玄的是,在上山前一晚,一隻領角鴞飛至家門前叫,直至天亮後才飛離,結果上至檜谷山莊成年禮時,山神賜予我為--貓頭鷹,實令人感動萬分。

至今每一場環境教育,皆透過山神的協助與指引,讓我更駕馭呼叫貓頭鷹,而且每回幾乎都看成功呼叫領角鴞至民眾面前,而讓學員感到神乎其技。那呼叫過來領角鴞更是筆者掌控的動物一般,離不開筆者的心靈與呼喚中,更是掌控了它的一切,也給了我人生方向與定位,更因此讓我感受到責任的開始及應負的重擔,將一輩子以大武山之子—貓頭鷹之名,服務人群,且以貓頭鷹之名,繼續環境教育及生態保育的畢生職志與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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